毁三观:莎士比亚是文盲,莎士比亚剧作是造假的

来源:大同思想网 作者:诸玄识 董并生 时间:2017-12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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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莎士比亚剧作”是基于中国文化及文学的伪造——其本质为文化殖民之工具

第一、“莎士比亚”品牌

历史上真实的莎士比亚(1564-1616年)是个目不识丁的文盲戏子。因其拿来故事,即兴发挥,演戏演得不错,生前颇受观众的欢迎。当时的英国国情和戏剧都很原始,绝大多数人都不识字;戏剧尚处于原始阶段,而未出现“分工”:无需剧本,演员自编自导而入戏。莎士比亚的观众和他本人及其上下几代亲人,几乎都是文盲。英国哲学家休谟讽刺道:如果莎士比亚被认为是一个“人”(MAN,大写强调。换句话说,如果他不是“神”),他出生在粗陋的时代,仅有最低教育,未被任何书本知识或世界见闻指导;那么,他可以被考虑为“奇才”(prodigy, 又译“怪物”)。进而,如果作为一个诗人,能够为有品位、有教养的观众提供娱乐;那么,我们对莎士比亚的赞美则必须大打折扣。

莎士比亚退休和逝世之际,却没有外人问候,默默无闻,犹如孤魂野鬼。过了好几年,他生前工作的剧场用他的名字写脚本、演旧戏,但不受欢迎。英国革命时期(1640-1660年),莎士比亚戏剧因其充满怪力乱神,“淫乱、不道德”,而被禁演。20年后,英国王位(查理二世)复辟,舞台开禁;但改编的剧作者们抱怨莎士比亚剧本“垃圾成堆、粗活连篇”。然而,为了商业利润,剧场老板只好继续利用当时算是传奇人物的“莎士比亚”,重写剧本,上演新剧;结果收效显著,赢得人气。

西德尼·李爵士(Sir Sidney Lee, 1859-1926年)说:“莎士比亚的信息已经被篡改,莎士比亚的资料是现代的伪造。”

自从1660年代,莎士比亚成了“品牌”,汇聚旧剧新篇,不断更改和汇集,与时偕行;跟随着英国国运的上升,水涨船高,一路潮前。

第二、文艺复兴的神话

按照现在的通说,莎士比亚是“欧洲文艺复兴”在英国的代表人物——文艺巨星(天才戏剧家和诗人)。但这都是在19世纪被西方中心论及帝国主义学者加封的桂冠!

按照《英语词源词典》,“文艺复兴”(Renaissance, 法语)一词首次问世在1840年;其定义为:“基于古典艺术和知识的伟大复兴的时期,开始于14世纪的欧洲。”(great period of revival of classical-based art and learning inEurope that began in the fourteenth century. 1840)。

然而,14-16世纪欧洲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呢?所谓的“意大利文艺复兴”时的城邦,只不过是蒙古征服和与郑和远航打通了亚欧大陆及陆海丝路之后,出现的“向化东方”的几个热点。当时,其余欧洲——包括意大利的绝大部分地区——还都是“文化荒漠”。

达芬奇等人抄袭和滥用中国技术,导致意大利战乱和分裂几百年。就整个欧洲而言,尽管由于中国的“越洋技术”使其得以向外宣泄灾祸,却未能摆脱陷溺数世纪、死人几千万的宗教战争。由于缺少“道的智慧”(整体和谐、动态平衡),17世纪中叶以前的西方不仅未能创造科技,甚至几乎不能拥有外来科技——科技的使用意味着“基督教欧洲”的自我毁灭。大卫·波特教授说:

当第一批达到中国的耶稣会士把他们的报告送回欧洲的时候,……正值深刻危机和动乱的爆发。那就是被天主教和新教首领互相怀疑所点燃的三十年战争,血泊淹没了从波罗的海到莱茵河的大半个欧洲。

中国拯救了西方,并且使它有了“文明”。这是耶稣会士来华之后,在致力于传播基督教的同时,从中国大量“取经”到欧洲的结果。17-18世纪,“中国热”(欧洲启蒙运动,吸收中国文化)和“中国风”(浪漫主义运动,吸收物质文化),全面塑造了西方;首先,西方从“神的社会”变为“人的社会”(儒家化),进而采用中国的国家制度、生产及生活方式、经济及经济学,乃至整体意义上的“西学”(西学中源)。

第三、莎士比亚和英语

18世纪版的莎士比亚剧作囊括了英语的精华,但这绝不是莎士比亚本人的作品,与17世纪时的所谓莎剧也完全不同。实际上,莎士比亚没有留下一部剧本、一句台词。主流西方称,被发现的一个“手稿”(托马斯·莫尔)中有几行字是莎士比亚的手迹,似是而非,全不可信。被查实的六个莎士比亚的签名,每个拼写都不一样,字形狼藉无体,这是他不识字的明证。

英文,在莎士比亚生前的时代还属于方言土语,其书面语言尚属刚刚起步阶段,还不能用于高深或高雅的写作;以致在他死后,学者们诸如培根、牛顿和休谟,都用法文或拉丁文著书立说。17世纪上半期的欧洲陷于宗教革命与宗教战争,教派间相互迫害,杀人如麻,血流成河;当时恰值方言“书面语音文字”群起而林立,不料却造成了“沟通危机”,加剧了战祸。当此之际,欧洲多国都不得已,接受了汉语的启迪、进行语言改革。奥布莱恩说:“热衷于改革欧洲各国土话的语言学家们,称赞中国是‘语言理性的典范’。”

17-18世纪,在整个欧洲掀起“中国热”(启蒙运动)和“中国风”(浪漫主义),其间西方字母文字——尤其是英语——大量撷取“中国话语”(雅言),从而使自己的口语土话在书面语言的形式上,升格为民族性、乃至国际性的“通用语言”。

詹金斯教授说:“英国文学产生了充满‘中国风’的自我版本”。“英语文学之领悟中国,成为英语自身兴起的基本要素。”“由于‘中国风’及其物质文化的影响,18世纪后期的小说,发展出更多的细腻入微的物物关系词汇,用来区别理性与非理性的现世秩序……。”

英国和英文成长之快,以致每隔十余年,莎剧都是摇身一变、面孔一新,而狂揽时潮。

华耶稣会士将古今华夏的各个方面介绍到欧洲,汉语概念流行起来,成为风范;这就使欧洲诸语言被大换血,从而,字母词汇成千上万地被赋予了全新的内容。举几个例子:

西方语言中的“启蒙、开化”(enlightenment,1660年左右)、“教化、开导”(edification,1650年左右)、“文明”(civilization,1772年)、“封建制度”(feudalism,1736年)、“自由放任”(laissez-faire,1822年)、“文官制度”(civil-service,1785年)和“公务员”(Civil servant,1800年)等重要文化词汇(雅言),都是在中国文化的“启蒙”之下、吸取了汉语文字内涵的基础上,将其自身的方言土语进行脱胎换骨而形成的。

波特教授指出:“汉字密码”蕴藏在西方文艺和文字的深层结构中,西方的近代化就是“中国化”。

第四、“莎士比亚剧作”原来是“中国风”

中国戏剧早在莎士比亚生前就已经进入英国,不断地被摄入“莎剧”。18世纪以前的中式戏剧和“莎剧”的关系是,以中式戏剧之“阳春白雪”,改造“莎剧”之“下里巴人”。伏尔泰评论:“中国戏剧胜过莎士比亚的‘魔鬼式的闹剧’(the Chinese drama was superior to the monstrous farces ofShakespeare)。”1689年后,玛丽女王从荷兰带回“中国风”;在她的影响下,珀塞尔(Purcell)把莎剧《仲夏夜之梦》,嵌入中国场景,改编成《仙后》。但这远非现代版的莎士比亚剧作。

例如最近在中国被翻译、出版的《英国人:国家的形成,1707-1832年》([英]琳达·科利,商务印书馆,2017年)一书中,根本没有莎士比亚的影子。照理来说,如果当时真有如今日所见之辉煌戏剧的存在,在该书所述时间范围的一两百年间,莎剧、莎翁应该久已成为英国民族国家及文化的重要元素才是。

原来,事实上现代版的莎士比亚剧作是在英国民族国家形成(1707-1832年)的后半期才被炮制、打造出来的。

换句话说,现代版的莎士比亚剧作并非16世纪的作品,而是在18世纪被“原创”出来的。事实上,它是由众多“莎士比亚编辑”不断创作、改写、重写,编篡、编造而逐渐形成的;较之17世纪“下里巴人”的老莎剧完全是新面孔,与当年莎士比亚本人所演的低级趣味之闹剧,更不可同日而语。

18世纪英国文学的时代背景存在两股“新风”:伪造之风与“中国风”。18世纪的英国是“文学大伪造时代”(great age of literary forgery)。 诸如:查尔斯?伯特伦之“罗马-不列颠”、麦克弗森之《奥西恩》(欧洲古诗)、托马斯?珀西之《古代英语诗歌遗产》和艾尔兰之“沃蒂根”。 最重要的莎士比亚“编辑”之一乔治?史蒂文斯,不仅参与杜撰莎剧(把假资料填塞于“莎士比亚作品”之中),而且还大量伪造相关文献及信件。

按照奥布莱恩教授,17-18世纪的欧洲全然是“中国时代”。他写道:“中国捕获了欧洲人的心灵。”“罕见有文化的欧洲人能够完全置身事外。”中国被奉为一个真实的“哲学家王国(philosopher-kingship)”。艺术家们拥抱中国风格。“智者们寻求在欧洲的土地上建立中国式的学术。”

詹金斯教授说:英国浪漫主义运动是被“中国风”启动、推动的,它给这个正在形成中的民族国家带来了生活雅趣和文艺审美,也影响了莎士比亚的美学(指产生于18世纪的现代版莎士比亚)。

第五、“莎士比亚剧作”是殖民主义的文化工具

18世纪英国的学界泰斗及莎士比亚编辑塞缪尔?约翰逊,深受中国文化的影响(见范存忠著《约翰逊博士与中国文化》)。他的学生之一、演员和导演大卫?加里克是“莎士比亚崇拜”的台前推手。英法七年战争(1756—1763年)前夕,大卫?加里克与法国人合演《中国节日》,被伦敦的爱国暴民砸场;四年后(1759年),加里克成功地主演《中国孤儿》,标志着英国与法国争夺“中国风”而获得自主权。在家族血统上一半法国人、一半爱尔兰人的加里克,为了洗清他不久前被骂为“卖国贼”,大搞莎士比亚崇拜;不仅把“中国风”的戏剧资源注入其中,而且主持了莎士比亚庆典(1769年)。

英法七年战争英国胜出,从此英国开始怀抱全球帝国,便加紧编造其民族和文化之“优越性”,于是筑起“莎士比亚丰碑”;把英语和莎剧推行于大英帝国各殖民地,凌驾于、甚至摧毁当地文艺。格莱克曼教授说:莎士比亚的价值已被广泛认可,而他在亚洲的普遍存在归因于英国殖民主义和欧美的文化帝国主义。肮脏的(西方文化)话语与战争、不平等条约、领土割让、治外法权和赔款,联系在一起。对于民族主义来说,亚洲观众崇敬和欣赏莎士比亚很可能导致“民族认同”的疏离和抛弃其本身的文化遗产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殖民文化和精神鸦片奠基了中国的新文艺。安德鲁·迪克森在《全球莎士比亚》中评论道:“在中国,被英国发动鸦片战争所开辟的通商口岸,变得繁荣起来;在那儿上演了《威尼斯商人》,先是英文版,再是中文版,它奠定了现代中国戏剧的基础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,焚毁圆明园罪魁之一的伊利近(额尔金),是一个莎士比亚崇拜者,他此前曾企图让中国皇帝阅读莎士比亚。在火烧圆明园之后的第四年(1864年),英国上流社会百万人隆重纪念莎士比亚诞辰三百周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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